頃讀元月二日繽紛版「學問有用嗎?」一文,作者質疑:「如果說,我們該學些生命的真諦,那麼,在學生厚重的書包中,可否找到這一本葵花寶典呢?」我則有不同的經驗和看法。

  民國五十七年我剛念初二,有一次與同學在夜市看到一位「江湖郎中」,吹噓著他手上的「五毒湯」有多毒,甚至,只要加幾滴到白飯裡,白飯立刻變黑(其實是深藍色),隨即表演。圍觀者嘖嘖稱奇,我和同學相視冷笑,低聲說:「騙人!碘加到澱粉上,澱粉就變深藍色。理化課才教的呢!」

  同一年的暑假到金山青年活動中心露營,晚上到金山街上玩,都要經過墳場,那一夜看到從小就怕的「鬼火」,我們高聲說「那不過是燐火,沒什麼好驚的!」

  初三歷史課教到希特勒屠殺猶太人,歷史老師說:「盲目的民族優越感過度膨脹,輕者造成種族歧視,重者就是大屠殺。」從此我們班幾個死黨相約,不再叫班上的原住民同學「番仔」,也不准別人叫。

  高一時,國文老師教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」時,說:「論語中所說的『學』字,不單指知識、技術的學習,而是偏重於學習待人接物之道,更重要的是實踐。」我才知道國文課不只是背書而已。理化老師講到化學工廠的汙染河川,我才知道小學四年級時,學校旁小溪浮上來的魚根本不能吃。

  大一時,導師告訴我們:「學歷不等學力,知識不等於智慧。有高學歷也要有相對的專業學術涵養,否則只有空殼;而有專業的知識只能解決專業上的問題,不能解決生命的問題,智慧才能處理生命的疑惑。」大學畢業典禮上,校長勸勉我們:「畢業不是學習的結束,而是真正學習的開始。」

  如今,我忝為人師二十載,我認為學生厚重的書包中,每一本都是葵花寶典,而老師就是指導學生練就葵花寶典的高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(轉載自聯合報繽紛版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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