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與子女談心談性

∼九十學年度親職教育講座專題演講摘記∼

台南市生命線主任  陳瑢娟主講

時間:90年9月14日

實習教師 吳昭瑩 整理

一、前言:

1. 青少年的性知識從何而來?

在我們的養成教育裡,沒有教我們性教育,我們是如何得知的?有些父母說是從看A片得知的,但是看A片得到的大部分是錯誤、不正確的觀念及知識,而且既然我們父母會看A片,那麼我們的子女是不是也很有可能看A片呢!性教育不等於色情,青少年可能從各種管道獲得性知識,但是它可能是正確的,也可能是錯誤的,如果父母不去面對,不給予直接的、正確的教導,那我們的青少年就無法去改正、修正那些錯誤的知識觀念了。

舉個例子來說,保險套要戴幾個?一個不夠戴兩個?兩個不夠戴三個?不是戴越多越好越保險,可是我們沒有教我們的小孩這些知識。先打個岔,你們知道李小龍是怎麼死的嗎?李小龍的死因是「馬上風」,也就是心肌梗塞,以前的女子出嫁時,她的媽媽都提醒女兒要記得戴髮簪,為什麼呢?就是當從事性行為的時候如果碰到丈夫發生心肌梗塞的意外,髮簪可以是救命的工具,怎麼救?很重要,用戳的,但是要戳哪裡呢?因為屁股的肉多,比較不會受傷,所以要往屁股的地方戳下去;第二個步驟是要喝水,但是要喝溫開水、熱開水還是冰開水?應該要喝溫開水緩和他的肌肉和心跳。一般人都知道要「戳」、要「喝」,卻不知道要戳哪裡、喝什麼,性教育就是要具體、要清楚,不要有教卻沒教到重點。

2. 青春期時有哪些身體的改變?

我們先來說說看男生在青春期的時候身體有什麼改變,有些人說會有喉結、長鬍鬚、開始變聲、長體毛、青春痘、夢遺……很多孩子的生活習慣都是媽媽在教的,先問問在座的媽媽,有沒有教導過你們的兒子怎麼穿內褲?男生應該怎麼穿內褲?陰莖要怎麼擺?似乎很少的女性家長想過這個問題,但這卻是生活上很重要一個問題,也是性教育的範圍之一。男生的陰莖雖然是海綿體,也是會骨折的,所以男生穿內褲時不是像女生一樣將褲子隨便往上拉就行了,還要小心地調整陰莖的位置,把它往上扶,再把褲子往上拉。所以各位家長應該要教導你們的兒子如何穿內褲的正確方式。

另外各位家長知不知道陰莖的長度多長才是正常的呢?為什麼要知道這個問題?我們的子女可能會看A片,拍A片的男主角都是經過挑選的,想想看當我們的子女看到A片上那些經過挑選的男主角時,他會不會有比較的心態?他的心裡面會有什麼感覺呢?他可能會覺得自卑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,所以家長們都應該知道並且告訴子女陰莖在勃起時的長度6~10公分都是屬於正常的,而陰道則是約5、6公分。

曾經有一個學生問我:「老師,做五次會不會腎虧啊?」如果子女問你們這個問題時,你該怎麼辦?其實我比較關心的不是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,而是關心「為什麼他會問這個問題」,他在人際關係方面有沒有什麼遇到困擾?他是如何安排休閒活動的?甚至是告訴他要延緩、轉移性衝動,如何不傷害到別人。還有「軟硬」的問體,我們都聽過「陽痿」這個名詞,現代人的生活充滿著各種壓力,難免都會不舉,但心理的因素影響比較大,不是身體、生理上有問題。

接下來我們再來談談看女生在青春期的時候身體有什麼改變,會長體毛、乳房發育、月經來潮、長痘痘等等,要提醒各位家長的是:女性的第二性徵最先開始的是乳房發育,再來是長體毛,接下來才是初經,不是月經來了才開始青春期的,很多媽媽們都忽略到這個問題。國小三、四、五年級的女生胸部大絕對不是一件驕傲的事情,所以當你們發現女兒的乳房開始發育,或是有彎腰駝背的現象,應該教她們如何選購內衣、正確穿內衣的方式,並教導她們以平常心來面對自己的身體發育,不要因此而彎腰駝背。

有一個很罕見的案例是:有個家長非常疑惑為什麼他的女兒初經都還沒有來卻懷孕了。為什麼會這樣呢?我想我們都不會知道自己第一次排卵的時間,如果他的女兒和別人發生性行為後,又那麼巧的遇到第一次的排卵,當然也就有可能月經沒來過就懷孕了。台灣青少年性行為的參與度不輸給美國,我們的台灣人都有一個錯誤的觀念,就是覺得「我不會那麼衰啦」;調查發現美國人性病的發生率是國人的十分之一,我們台灣的青少年只想到要有性行為,卻沒有保護自己的觀念,更不懂如何保護自己。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看到你的女兒在書包裡放著保險套,該怎麼辦呢?現在我們正在推廣一個觀念,就是「所有的女性要隨身攜帶保險套」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不是攜帶保險套就是為了做愛,它也是保護自己的工具。「性侵害」的好發率是12∼18歲與30∼40歲的女性,萬一有一天真的碰到他人的侵犯,才可以保護自己不懷孕、不感染性病,因為要侵害別人的人也會怕得到AIDS,只要告訴侵犯者「為了怕把性病傳染給你,還是請你戴上保險套吧!」而且當侵犯者看到你拿出保險套時,他可能也會被你嚇到,或是延緩他的性衝動。所以父母們也應該教育女兒這些觀念,讓她們知道如何來保護自己。

3. 父母與小孩分享性教育時,有哪些的擔心?

父母們在實施性教育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「要說到什麼程度?」,既然是教育的話就不要顧慮自己要談多深多淺,把握機會最重要,例如社會新聞事件就可以提出與子女討論。另外青少年適不適合談戀愛呢?各位父母覺得你的兒子在國中時期能不能談戀愛?女兒又可不可以談戀愛?不是說男女交往男生就是佔便宜的一方,而且男生也應該要學習負責任;談戀愛不是不好,重點是在他們是否懂得「時間管理」,不是交了男朋友或女朋友之後就時常抱著電話講一、兩個小時,重點卻沒超過五分鐘,也耽誤到功課或其他重要的事情。當然父母們也要詢問子女欣賞什麼樣特質的異性,例如幽默、常面帶微笑等。我曾經輔導過一個女生,她和男友交往時常常被打,好不容易男方愛上別的女生了,她卻因為男友移情別戀而想不開。我想被愛的感覺很好,被尊重的感覺也很好,但是應該要分辨對方的個性、特質好不好,有的人明知到自己的男朋友/女朋友不好,脾氣暴躁、個性衝動等等,卻仍要繼續交往,這樣的愛情安全嗎!父母們要告訴子女有三種人不能交往,第一種是情緒控制不好的人,使用暴力、被打都很可能會發生;第二種人是嘴巴容易批評的,婚前嫌別人,婚後就會嫌老婆、嫌東嫌西的,女生被看貶了雙方關係就會不平等,而衍生許多婚姻問題;第三種人是動不動就口出惡言的人。

二、「如何教」勝於「教什麼」:

1. 性是平常的,可談的。在座的各位有沒有人曾經在鏡子前觀看自己的裸體?我們應該以平常的心來看待自己的身體,學習看重自己的身體,試著在鏡子前觀看自己的裸體,當我們可以很坦然地面對自己,才可以很自然地與子女分享性教育。當子女犯錯的時候,不要叫他罰站面壁思過,應該要他站在鏡子前面,第一個除了讓他反省之外,還可以讓孩子看看自己的臉色有多差,想想以這樣的臉與別人交往,人際關係會好嗎?

2. 性不是骯髒的,是不可恥的。

3. 身體是隱私的,是值得尊重的。要對孩子尊重,從敲門開始,讓小孩知道爸媽是很重視其隱私的,還要告訴青少年他們已經長大了,不再像小男生小女生一樣,身體是自己的不容侵犯,當然也要去尊重別人的身體與隱私。

4. 性別是可喜的,不管是男生或女生。

5. 性是有責任的,且是與愛結合的。

三、勿單性教育:

談到性教育時我們不要區分性別,不要故意去劃分說「爸爸負責教兒子性教育,媽媽負責教女兒性教育」,也就是說不要單性教育。

四、機會教育:

性教育不一定要特意、刻意地找子女來談某些性教育的問題,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跟子女說:「兒子(女兒)啊,我們來談談……」他們反而會嚇到了,或覺得很彆扭不自在。性教育是要抓住機會、把握機會的,任何的事件、新聞都可以當作討論教材,例如前兩天的一則社會新聞,就是有四個青少年因為看了A片而輪暴一個二十幾歲的女性,因為青少年看了A片卻缺乏「體驗」,就很有可能從事不正當的行為或發生犯罪的行為,父母可以和他討論:他覺得為什麼那些人看完A片後會侵犯女性,自制力很重要,但要如何克制自己的性衝動等等。如果有一天你的子女來問你相關的問題,那麼就要恭喜各位家長,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來教導、教育他們了。

五、使用正確的名詞:

實施性教育很重要的是要使用正確的名詞來教導子女,而不是使用「代名詞」,我們會不會用其他詞語來稱呼鼻子?眼睛、鼻子、嘴巴等器官我們可以直接說出來,為什麼不能說「陰莖」、「乳房」、「陰道」?而要用「小鳥」、「老二」來代替男生的陰莖呢!

六、勿不知強以為之:

常常會有學生問我一些很奇特的問題,我會告訴他們沒想過這些問題的答案,等我回去找資料後再與他一起探討,這麼說孩子會感覺我們的態度很誠懇,家長們也是一樣,誰說父母在性教育上什麼都知道的,你可以和子女共同來討論問題的答案,或者是坦白告訴子女自己不太清楚答案是什麼,等你找到資料之後再回答他,這麼做也可以增進你們的親子關係。

七、要有彈性:

面對性教育很多都是家長以身作則學來的,都是自己的經驗,我們可以知道孩子們有哪些疑問,以前或許我們不曾有這些疑問,但是孩子提出來了,或是他很好奇的,不知道答案就說不知道沒有關係,可以跟他起面對。

八、情緒控制

九、性、生活、與學習

十、挑戰情境:

1. 為什麼女生不站著小便?

常常會有小男生或小女生很疑惑「為什麼男生要站著小便?女生卻不用」,當小孩問你的時候絕對不能回答他「因為爸爸也是這樣,古代的所有男人都這樣。」男生的陰莖是外顯器官,所以當男生小便時尿液會定點著落,但是女生的尿道是在身體裡面的,從衛生的角度來說,當然是適宜蹲著才不會沾濕衣褲,因為肛門都是內隱的,所以男生也要蹲著大便。

2. 親子共浴至何時?

有的人覺得親子共浴的感覺很愉快,可以增進親子關係,但是要到幾歲呢?我覺得共浴最好不要超過小孩五歲的年齡,因為每個人的身體是有隱私的,而且以台灣來說,在台灣有很多的家庭性侵害,因為家長覺得「小孩是我生的,我有權利決定要怎麼對待小孩。」這是錯誤的觀念;加上現在台灣的婚姻制度在解體,也就是有很多再婚、同居的情況,發生性侵害的比率更高。

3. 子女看A片、黃色書刊時?

有一天當你回家時發現你的小孩跟一群同學在客廳裡看A片時,你會如何反應呢?建議你不要當場就大聲斥責他,要在同學朋友面前維護他的自尊心,如果你面質他他也會反過來面質你。你可以先回到你的房間,小孩子一定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事而趕緊驅散他的朋友,等他的朋友都走了之後再問子女怎麼會相邀一起看A片,A片哪裡來的,看完之後有什麼感覺、想法,那些想法的來源;以理性的態度面對這件事,把握性教育的機會。

4. 自慰的迷思:陰莖不用則會變小?精子是否會用完?

射精之後身體會自行補充,就像捐血一樣,不會用完,陰莖也不會因為不用就變小。

5. 月經的迷思:

(1)  月經是女生的正常生理現象,不是骯髒的,常聽老一輩的人說月經來的時候不能到廟裡拜拜,甚至不能拿香,似乎把月經看成是很污穢的東西。古代因為沒有衛生棉、衛生條、加長型、夜安型那麼方便的東西,而廟宇又都建在山明水秀的地方,因為路途遙遠又不方便更換,擔心經血沾到褲子才說月經來時不要到廟裡拜拜,不是因為月經骯髒而不要到廟裡拜拜。

(2)  月經來的時候能不能洗頭髮?能不能從事性行為?這些問題的回答不是「能與不能」,只是看個人「要」或「不要」而已。我們常會受到舊觀念的束縛,不是說舊觀念不好,而是應隨著時代進步、科技發達而要改變我們的觀念。古代因為沒有吹風機,洗完頭髮常要很久才乾,易受風吹而受涼,而現在我們有吹風機的工具,可以馬上把頭髮吹乾,當然不用再像以前的女人做月子或月經來就不能洗頭髮。

(3)  女性月經來會變得很不理性嗎?很多辦公室的男性都會這樣指控女同事,其實是因為有些女生會有經痛的不舒服,心情就比較低落或笑不出來,並不等於不理性。

6. 性別迷思:

(1)  名字:女生的名字多與花花草草、大自然有關,例如「月」、「梅」、「蘭」、「菊」等,男生的名字就取為「俊豪」、「人傑」。

(2)  特質:只有女生要「溫柔」?只有男生要「勇敢」、「獨立」?男而有淚不輕彈?有些特質並不是男生或女生的專利,流淚也不代表示弱者,好的特質要讓男女生共同養成。

(3)  家事:君子遠庖廚?受女生歡迎的異性特質第一是要溫柔體貼,第二就是要會做家事,且現在有很多的大廚師都是男性,所以男生不是不會煮菜,只在於肯不肯學習。

(4)  職業:醫生多是男的?護士多是女生?國小老師以女老師居多,大學教授卻多是男的。為什麼越高學位都以男老師為多?

教育部現在在提倡的兩性平等教育,不是為了爭女權,而是為了讓兩性都有更多多元的空間,對於性別不要兩極化,而是要「中性化」;不要有刻板化印象,這樣會侷限了「人」的學習機會。女生也不要常覺得自己不適合做某些事,只要不傷害別人,就應多去嘗試。

7. 保險套的迷思:

保險套沒有分size大小,如果有大中小之分,也只是包裝數量上的不同。有的保險套太花俏例如螢光的,則要小心其品質,防漏效果較不好。

8. 乳房的迷思:

(1)  波霸是否就「胸大無腦」?吃青木瓜排骨湯是否會讓胸部變大?坊間強調性功能的產品例如壯陽、豐胸藥品,只是添加了維他命,對生理的影響不大,只是影響食用者的心理。有些人明知道廣告不實,卻還是有很多人去購買。

(2)  有些女生不喜歡跳繩,怕受地心引力影響而下垂,或是不要哺乳,覺得會影響胸型或怕小孩吃不飽。其實這都是錯誤的觀念,前者是只要穿對胸罩就不會下垂,而乳房的大小其實與母乳的分泌量無正相關。

9. 女性被強暴時,會接受哪些的檢查?

首先醫生會詢問上一次的月經是何時來的,檢查是否懷孕、是否有性病傳染,但是愛滋病要6個月才可檢查出來,這段期間對女性的心理是一種煎熬。醫生還會檢查陰道、子宮頸是否有精液,剪指甲是因為雙方拉扯中可能留有對方的毛髮證據。

10. 懷孕期間對性行為的迷思:

有個年輕人告訴我女生懷孕時更要帶保險套,如此才不會讓射出的精液變成小孩的胎記,還有人說擔心做愛被胎兒看到,或認為精液可以變成胎兒成長的養分。其實男生每次射精時的精液只有2∼5cc,連養樂多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更別說會留下胎記或變成養分了,那些都是誇張、錯誤的觀念。還有的女性在懷孕期間最擔心男方外遇,因為懷孕初期會暈吐不舒服,懷孕後期又怕會傷害到胎兒,在姿勢上男上女下較困難。在懷孕中期仍可以有性行為,但在初期和後期為了胎兒的安全,最好不要有性行為,夫妻可以詢問醫生的意見,先生也應體諒妻子。

11. 同性戀的迷思:

同性戀的成因在遺傳、生物學、社會學方面都還不是很確定,有些人的錯誤觀念是要怎麼改變同性戀的子女讓他變成「正常」,或是以為要隔離同性戀者以避免被傳染,其實同性戀並不等於愛滋病,一個同性戀者也沒有對與錯之別。

12. 性交姿勢的迷思:

性交姿勢的多寡跟性交的能力或歡愉並沒有關係,且體外射精仍然有可能造成懷孕。

最後以一個故事作結:有一個管家每天都要走很遠的路幫主人提水,他每次都會提著兩個桶子,一個是好的桶子,一個是破桶子。每次當管家裝了兩桶滿滿的水,回到家卻只剩一桶半的水。有一天,破桶跟管家說:「管家啊,你把我丟掉好了,再換一個新的桶子去提水,不然每次你裝了滿滿的水回到家卻只剩一半。」管家回答說:「你回頭看看這一路上長出的花花草草,因為我想說既然我每天都在澆水,那麼我就買些種子灑在這一路上,當我經過的時候,就可以不花力氣地澆水了,而且還可以摘幾朵漂亮的花兒擺在主人房間,讓主人擁有好心情啊!」

每件事情都有正面與負面的想法,你覺得桶子是在漏水還是在澆水呢?性教育也是一樣,性不是只能做不能說,但不是說「姿勢」,而是說「知識」。

Q&A:

Q:親子共浴如果分為媽媽和女兒、爸爸和兒子,需要限制年齡嗎?

A:親子共浴並不用刻意,因為每個人洗澡的姿勢不一定很優雅,尤其是洗生殖器的時候,所以不一定要強調共浴。有些女兒或媽媽也想要有自己獨立的空間,之前提到異性性別親子共浴不超過五歲,但是對於同性也不需要太強調,不是說坦誠相見親子感情一定比較好,性是要尊重別人的隱私,如果小孩不想跟大人一起洗澡也沒關係。

Q:媽媽如何教導青春期的子女清洗生殖器?

A:告訴子女如何清洗生殖器,不能只是告訴他「要洗乾淨喔」,而是要說如何清洗,不要有講卻沒講重點。生殖器的清洗可以用圖片加以說明,有些圖片都會標明陰唇、陰道、陰莖、包皮等,絕對不用實物演練,坦誠相見不一定關係就比較好。另外男生如廁完也要用衛生紙擦拭龜頭比較乾淨衛生,男生不是把它甩一甩就乾淨了,有些小男生會被笑,因為幾乎別的男生都不用衛生紙,只有他用,難道他錯了嗎?這只是乾淨衛生之道,不是多數人的想法就是對的,少數人的想法就是錯的,來自於我們有沒有那些習慣而已。

Q:如何阻止子女談戀愛?

A:告訴子女他的三個本分:做好時間管理、不影響家人之間、不影響功課,如果他能做好自己的本分,父母就不用反對他交男女朋友,也告訴他如果談戀愛,應如何保護自己。

Q:如何處理子女看黃色書刊?

A:父母發現子女看黃色書刊或A片時,不要只想到「不能看」、「不要看」;不要只是阻止而已,阻止是防不勝防的,反正不鼓勵他也在看,你鼓勵他也不會看更多。要想想為什麼他會看?詢問他看完之後的感覺、想法,針對其感覺想法,才知道影響是好或壞。

Q:媽媽還能不能與青春期的子女擁抱呢?

A:中國人很少在睡前抱抱、親親自己的小孩,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這麼做適不適當或感到不自然;性教育中不是一定要擁抱,不要勉強,因為每個人的習慣不同。如果子女拒絕媽媽的擁抱,可以關心地詢問他「為什麼你會躲開媽媽的擁抱呢?」假如感覺擁抱很困難,可以拍拍他的肩或比個動作,有些肢體上的接觸,不要只是隔空喊話。

Q:我的兒子四歲兩個月,他似乎對我的身體(媽媽)很感興趣,常會偷襲我或摸我的胸部,我覺得很困擾,不知如何處理。

A:為什麼會抗拒呢?小孩摸媽媽的胸部時你會怎麼反應?首先你要向兒子表達你的個人感覺,告訴他「我覺得不舒服,我不喜歡你的行為」,而且要正經地告訴他,口語、面腔要一致,不要面帶笑容地告訴他,他會感到難以適從。這麼做可以讓你們親子之間自在地表達出自己的心聲。第二可以問孩子為什麼喜歡摸媽媽的胸部,不要以為孩子只有四歲就不會表達,其實四歲的孩子是很單純的,沒有邪念的,我們因為有價值觀的影響,才會覺得孩子很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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